11/25/2008

自然綠地的故事--楔子

整合報告--前言
(把幾份報告的主軸盡量合起來,想法是:先強調民眾對健康環境的需求,哄抬永續管理與自然效益的身價,再舉證說明自然綠地環境之於休閒抒壓之重要性,續接實驗對象選擇。)
臺灣近年來發展,與許多已開發國家一樣,普遍面臨都市地區人口集中、年齡結構老化、鄉村地區人口外移等等問題。同時隨著社會結構的變化,多數國民面對居住品質惡化、生活品質難以提昇之考驗。不論是對於銀髮族群或者青壯人口,健康養生的需求已深植觀念,成為可見的未來趨勢。此現象輔以當代永續資源發展思潮,不啻喚起對於自然環境所具有的健康效益之重視,提升了一般國民對於自然綠地環境價值之認識。同時,環境的規劃當以「永續未來」為原則進行考量,則「自然生態」與「使用者」兩者健康皆應同時納入考量,並時處理環境組成本體與環境中使用者的健康。
職是之故,永續資源管理之下,一個健康健全而有益於生態物種平衡的環境組成,跟人類能由其中獲得的正面健康效益,究竟有什麼關係?是本整合型研究亟欲探答的主軸問題。
現代社會的民眾,普遍面臨生活壓力、步調緊湊所形成心理調適緊迫。對於心理狀態不健康的嚴重性,由醫學期刊「刺胳針(lancet)」2007年的一篇大型跨國研究可見一斑,該研究透過世界衛生組織在60個國家進行調查,資料分析結果證實心理的憂鬱病症比其他慢性疾病更可能造成長期行為上的失能(Moussavi et al., 2007)。週休二日實施以降,台灣國民尋求透過休閒活動接近自然綠地,以抒解日常壓力,一般國民較頻繁接觸的自然綠地,包括都市地區的中小型開放綠地、鄉村地區的旅遊觀光綠地以及山林地區的高度自然綠地等等。這些綠地遊憩區域內,皆有其特殊的地理環境和生物組成,然而過去對於這些地區所擁有之環境生態資源與人類精神與健康關係之研究卻是相當稀少。透過上述之原因,本整合型研究乃針對三種不同自然程度的綠地空間,包括都市綠地、鄉村綠地以及山林綠地的遊憩休閒自然綠地,各子計畫分別進行全區調查資料研究或單點價值深入的實驗設計與操作,期能透過不同自然程度的綠地空間單元,同時針對這些自然綠地與生態物種的關係,以及對於使用者的健康效益關係,提出具有特殊意義與價值的答案,期能為人類與環境健康共存的原理知識架構,再起一有力鍵結。

11/23/2008

瑋佳-the researcher's self-reflection

夏曉鵑,(2002),楔子-故事、傳記、學術、實踐,流離尋岸:資本國際化下「外籍新娘」現象,pp.1-27,台灣社會研究雜誌社,台灣:台北。

本文作者的博士論文主題為一般口語中的「外籍新娘」,(作者原本以為的)研究動機是為了瞭解東亞南籍女性透過婚姻移居台灣的心理歷程,但在研究過程中,作者意外發現自己不但是研究的主體,更是客體,換句話說,是作者在進行觀察、訪談與參與時,逐漸洞見自己選擇此一研究深層因素,原來是由來於作者母親從小至大的好友瑪莉阿姨嫁給駐台美軍並移居美國,所反映出整個家庭-以及那個時代的整個台灣社會-對於透過婚姻關係移居開發程度較高國家的欽羨。

這種類型的文章恰可說明何以質性研究是以研究者本身為對象的研究方法,就景觀領域的專業而言,或有研究者基於「人類如何由自然景觀中獲得效益」的研究好奇而發展研究,從而發現「人類如何透過學習瞭解自然景觀有其效益」才是問題所在,進而產生「景觀專業者如何教導人們自然景觀的效益何在」的反思,諸如環境相關領域的決策者規劃、設計者甚至解說者,都可以扮演著這種傳遞價值的角色而不自知,正規學校教育中的老師重要性自不待言;凡此種種均須透過各種論述文本的分析,才能得知此一途徑何以形成,蓋此說尚未形成理論,無法以量化研究方法加以驗證。

弔詭之處在於,這不是一個可以建議或指導的研究題目,唯有研究者在既有研究進行中因某種頓悟(epiphanies)[1]而有所自省,才會將研究導向「以自身經驗理解他人」的結果。


[1]原意為耶穌降臨的日子,或譯「個人主顯節」

11/17/2008

瑋佳-解釋互動論

藍佩嘉,(2004),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雇用家務移工的三角關係,台灣社會學,8:43-97。


藍佩嘉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一文原為博士論文,本研究係緣起於家庭移工的引入在現今台灣家庭分工下乃是不得不然的趨勢,而這些家庭移工介入原本單純、符合傳統社會期待的家庭結構後,所扮演的角色為何?既然原本的家庭結構可以達到均衡、角色各司其職,那麼身為介入者的家庭移工立足在誰的地位?分擔了誰的職責?
本研究問題共有2組,第1組問題旨在界定女主人和女傭/褓姆的角色,第2組問題則是家庭移工對「婆婆」這個角色的衝擊,包括實質上的責任分攤/權力移轉,以及心理上的優劣勢關係。
本研究採用質性研究中的田野調查法,以45個雇用家庭移工的家庭作為訪談對象,以解釋互動論[1]為訪談結果的分析基礎,就前述研究問題而言,本研究的重要發現亦有二:首先,作者提到家務勞動因台灣社會的父權結構而有其社會意義,在家裡操持家務的人往往代表者某種地位,為了「鞏固」自己身為妻子、母親的「事實」,女主人往往以貶低家庭移工外貌、談吐、甚至價值觀等,來確認自己的地位,而男主人若為了讓女主人「安心」,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貶低家庭移工,強化對移工的支配力,無形中將家務分工轉變為對移工的剝削;其次,在有婆婆同住的核心家庭中,負責分攤家務的往往是居家的婆婆,包括照顧家中小孩在內,就分攤家務而言,乃是在由子媳負責經濟來源及外務的情況下,社會常理所容許的分工方式,而照顧小孩不但是家務分工,更是親情的一環,此時家務移工的介入,不單是插手家務分工,更有威脅到婆婆親情與尊嚴的可能,此時不論是婆婆要強化自我重要性,或是子媳可能過於強烈地讓婆婆「安心」,同樣都可能透過貶低家庭移工的地位,或是強調其在家庭中屬於階級低下的一份子。


[1] 研究者將其欲解釋的經驗加以情境化與定位,也就是,親身進入互動現場,並藉由互動對象的語言來理解現象,並將之扣連於相關的社會結構之中,因為個人是帶著他們各自的苦惱進入社會互動的情境,研究者必須了解事件發生的時間、歷史,以勾勒出個人苦惱的「故事」,再進行解釋研究。

圖像的代表性??

Hozog & Kutzli(2002)研究神秘特質所能引起的危險感覺以及偏好中結論,視覺及行動的可及性對於預測危險感覺比對預測偏好來得強烈。研究的過程,作者利用70張森林環境的照片在實驗室中以幻燈片播放的方式,請大學生一一評分。在後續對實驗限制的討論中,作者提及針對實驗室圖片法的質疑,已有許多其他的研究證明此種研究方法的可行性。利用圖像播放來進行研究時有一個基本的假定,認為視覺是主宰或者說整合,此類研究中受測者感知的重要來源。但,首先,人對於森林環境的危險感覺或是偏好,真的單純的來自視覺感受嗎?視覺或許是環境感受的重要來源,但聽覺、觸覺、嗅覺等等其他的刺激會不會造成影響呢?比如說,在一個視覺封閉的樹林環境中,鳥類的叫聲、花的香味、或者陽光的溫度會不會減少人的恐懼感覺而增加偏好呢?另外,研究中結論可及性特質對於偏好的預測較危險感覺不強烈,有沒有可能與作者所出示的照片品質(如地點差異、取景角度、或構圖等)有關呢?是這一批照片的影像內容不夠引起偏好感覺,而不是空間的神秘特質不足以引起偏好呢?。也就是說是這一批(沒有經過嚴格挑選的)照片影響了研究的結果(偏好及危險感覺的預測能力的差異),這或許是值得探究的。

Hozog, T. & Kutzli, G. E. (2002). Preference and perceived danger in field/forest settings. Environment & Behavior, 34, 819-835.

11/14/2008

green spaces can reduce health inequality between social classes

A Britain’s study was published in special issue of The Lancet, which focuses on 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factors of public health. Dr. Richard Mitchell, of the University of Glasgow, and his colleagues made an argument that health inequalities between rich and poor groups are much lower in areas that have lots of green spaces, such as parks, forests and playing fields.

Mitchell and his team noted that previous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present to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or so-called green space, has an independent effect on health and health-related behaviors. They examined whether income-related health disparities would be less pronounced in populations with greater access to green space.


They looked at the almost 41 million people in England below retirement age and obtained individual death records for 366,348 people to determine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exposure to green space, income, all-cause mortality, and cause-specific death (circulatory disease, lung cancer and suicide) from 2001 to 2005.

The study result revealed that health inequalities related to income deprivation in all-cause mortality and mortality from circulatory diseases were lower in populations living in the greener areas. In areas with the least green space, the health gap between the richest and poorest people was about half as large as that in the greenest areas -- an incident rate ratio (IRR) of 1.93 in the least green and 1.43 in the most green. IRR is a measure of how much higher the rate of death is among the poorest, when compared with that among the richest. The difference in IRR for circulatory disease was even larger - 2.19 in the least green areas and 1.54 in the most green. However, the amount of green space had no effect on deaths caused by lung cancer or suicide.


Evidence suggests that green environments which also promote or enhance beneficial physical activities may reduce risk of death from circulatory disease. Populations that are exposed to the greenest environments have lowest levels of health inequality related to income deprivation. ”Physical environments that promote good health might be crucial to reduce socioeconomic health inequalities,” Mitchell and colleagues concluded.

The study offers an idea in depth, which social welfare departments, health authorities and city planning decision-makers should consider green spaces in a serious way. The physical environment of residential areas could be important for risk of circulatory disease. The effect of green environments is not only based on aesthetic or leisure, but also on improvement of citizen’s health and diminution of social inequality. When we try to establish a completed social welfare system for deprived group, the restorative values of natural spaces should be included in our consideration. The network of greenway or green space system which increases opportunities to access nature could be viewed as another approach to improve the well-being of lower income group and to eliminate the basic disparity of different social classes.

Mitchell, R. and F. Popham (2008). Effect of Exposure to Natural Environment on Health Inequalities: An Observational Population. Lancet, 372, 1655–1660.

11/12/2008

恢復潛力認知評估及其效度

Herzog(2002)曾研究不同環境中恢復潛力的知覺,欲發展出評估一般人對自然環境恢復潛力認知的方法,研究中以四十項活動供受測者評斷當因工作感到疲乏時,會選擇怎樣的活動以達到恢復的效果。他在研究中加入的其他變項主要有(1) Fatigued person:將疲勞者分為自己和朋友,而產生不同的選擇和建議,試圖探討與排除人會對自身狀況避重就輕、找藉口而影響活動選擇的情形;(2) Ask to rate:依據目的加入針對恢復時的選擇,或強調疲勞時「應該」選擇怎樣的活動幫助恢復等。
研究結果發現,娛樂活動的總平均比自然活動高,但站在建議朋友的立場和加強恢復性的概念時,則自然活動的評分較高,也較符合ART的預測。然而Herzog在討論中提出樣本代表性的問題,由於活動項目的提出和參與者皆為大學生,可能無法代表其他年齡層,因此未來研究應找尋適合的受測族群。值得一提的是,此研究的效度和信度皆得到證實,特別是效度方面,Herzog以因素分析中的主軸法(principal-axis method) 和最大變異法(varimax rotation),對於四十項活動與其類別作分析,絕對值取0.4以上有效,結果幾乎都有達到,未來相關研究可參考此評估方法,因其簡單而容易執行,以下則對此研究使用的相關統計分析作補充:
*因素分析-為了要證實研究者所設計之測驗(量表)的確在測某一潛在特質(因素),並釐清潛在特質的內在結構,能夠將一群具有共同特性的測量分數,抽離出背後潛在構念的統計分析技術,其主要功能之一即為效度的驗證。
*因素的抽取(factor extraction)-使用主軸法(principal axis factors)-以特徵值1為準則
*因素轉軸(factor rotation)-使用最大變異法(varimax)
*輻合效度-
效度≦.1無效
0.1<效度≦0.3:是否有效應據相關研究斟酌
0.3<效度≦0.5:有效(最常見的範圍)
0.5<效度≦0.7:很有效(次常見的範圍)
0.7<效度:十分有效

由於本人統計很弱,以上概念都是查了之後才知道,如果有統計達人請不吝指正:D

paper原文請參考:
Herzog, T. R., Chen, H. C., & Primeau, J. S. (2002). Perception of the restorative potential of natural and other settings.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22, 295-306.

統計和信效度的參考資料:
http://speech.ntu.edu.tw/notes/581_20071214124425.pdf
http://tx.shu.edu.tw/Jx/研究方法/分析-信度與效度分析.htm

環境所產生的affective priming

之前在景效課報告的是KORPELA” Evidence for Rapid Affective Evaluation of Environmental Scenes”中以affective priming(情感啟動: 情緒啟動包含以下三種涵義:1指個體對於在情緒評價上如果target stimul和prime stimuli相似,則會較敏感2.個體在受到一定的情緒刺激後,會使得對後來的刺激也加上相對應的情緒3.視個體的情緒狀態為一種準備狀態(啟動狀態),這種準備狀態(啟動狀態)會對個體的認知活動產生影響。)的概念來證實人對環境能夠快速的感知,研究中將prime stimuli分為具有不同恢復力的都市和自然景觀,以帶有生氣、不帶情緒、高興情緒這三種聲音源作為target stimul,讓受測者在看完環境場景的圖片後,對接下來的聲音刺激源作判斷,結果顯示在觀看自然環境(正向情緒)的場景後,對判斷接下來出現聲音是帶高興的情緒的正確率較高,且判定時間較短,而在觀看都市環境後(負面情緒)對於帶生氣情緒的正確率較高,且判定時間較短,研究結果和先前提到的環境能快速的影起affective priming相符(敏感性、相對應情緒)。但是在這研究中並不知道環境中的哪些物理特質是能夠快速的引起affective priming,可能是植栽的有無、複雜度、遠景等各類型的環境物理因素,這些都可以在進一步的探討。
文中有提到SOA(Stimulus Onset Asynchrony 指prime stimuli和target stimul兩刺激源出現的時間距),在affective priming的模式中根據Hermans(2003) affective priming的效應出現在0-150毫秒間,150豪秒為高峰期,之後會漸漸減少,如果做affective priming相關的研究的話,應該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一個受測者,在幾百毫秒內就決定。

11/09/2008

關於注意力恢復的在工作上效益

    上次看景觀效益報告芝田征司"EFFECTS OF THE FOLIAGE PLANT ON TASK PERFORMANCE AND MOOD"之後,就思考一些關於自然因子對工作效益的實驗,芝田征司的實驗是請受測者到有布置觀葉植物的房間內,進行聯想性或分類性的工作。結果植物對工作的影響,實驗結果不是很明顯。他文章討論也有提到可能時間要夠長影響才會出現。所以後來我又想到那時候景效一開始那篇CIMPRICH   "VIEWS TO NATURE: EFEECTS ON ATTENTION" 實驗內容是學校宿舍以窗景差異來看學生注意力和表現的影響等等。

    後來我自己覺得其實我現在居住的太子長興BOT宿舍,是個非常適合實驗的場所。宿舍是兩棟ㄇ字型的建築,基本上單人房就只有兩種房型面向101,或面向別人的窗戶。雙人房也是兩種房型,面向蟾蜍山或別人的窗戶。而且大家的家具擺放應該九成相同(因為線路的關係)由於附近樓層比我們高的建築物都沒有距離,所以基本大概六樓以上的人景致(看到遠景)都很類似 (窗戶大約1.5MX2.5M那麼大 不過可以開窗的只有三分之一)。除了窗景差別,我覺得也可以做觀葉植物的影響,因為我本人放人很多植物在房間裡面,也常推薦別人擺放,通常我跟他們說,新蓋的房子甲醛很高,所以可以放一些植物吸甲醛他們就都很有意願。這樣一來就有可能拉長研究時間,譬如在書桌附近擺放觀葉植物,請同學每天簡錄在書桌前所做的事情,譬如念書一個小時之類的,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找到這些自然因子的影響

因為台大這個新宿舍大約有一千位住戶,很多控制因子都相似,其實還蠻有可能發展很多有趣的實驗~而且有單人房的宿舍非常少見~ 如果有送一些東西,找到受測者應該不難~

瑋佳-他山之石(荷蘭學術人才轉介網)

http://www.academictransfer.nl/org/
從網址就可以顧名思義, 這個網站5年來唯一的變化就是多了youtube的連結.

網站功能相當簡單, 使用對象為學術研究者(人), 可以設定各種條件搜尋理想中的學術研究工作, 因此, 與其介紹網站功能, 不如說明一下透過這個網站所瞭解到的歐陸(事實上是以德, 荷為中心的日耳曼系統)學術研究人力結構, 但不包含近年興起的各式各樣所謂國際學程.

歐陸和台灣(美式)高等教育最大的差別之一就是博士生的身份, 在大學和部分研究機構裡, 博士生是正式人力員額的一分子, 簡單地說, "博士生"是一分工作(通常稱PhD reseacher), 其職責在於操作某一特定題目的研究, 並從中完成獲得博士學位所必需的訓練和要求, 這個制度可以分為下列3方面來說明.

1.身為博士生, 學術養成是其主要義務(相對於可以領到全時工作薪水的"權利"而言)之一, 不僅是做完該研究計畫而已
2.國家(當然也可能是任何機構, 但因為荷蘭大學幾乎全是國立的, 姑稱之)付出成本是為了培育國家所需要的人才, 而不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以政府立場有興趣補助的研究計畫
3.教授上承國家支付研究經費, 下啟學術界新人研究之門, 責任和權力都非常大, 學生在申請博士生的職位時, 往往不需要經過學校(有也只是一些通則性的要求和行政作業), 只須教授(或研究團隊)同意即可

這種人事制度背後的人才養成觀念固然和"給予博士生獎助金"截然不同, 其訓練方式和"先修課再慢慢找論文方向"也幾乎相反; 讀林語堂的書, 可以看到他描述留德期間"教授的指導就是在聚會中往學生臉上噴煙", 其實指的就是這種在日常生活(當研究工作變成日常生活)中累積知識並培養觀念的訓練.

最後提示2個網站瀏覽重點: 博士生的月薪(和工作時數), 以及目前"歐洲先進國家"重視的研究方向和題目.
(參考值: accroding to 2007年假比利時交換學生之名行歐洲趴趴走的我高中同學, 荷比大部分都市或市郊地區平均物價約為台灣的2倍, 日常生活中貴有貴到5倍的, 便宜有便宜到跟台灣差不多的)

知覺自然度量表之發展

知覺自然度量表之發展

一、研究緣起
自然度是環境景觀中一個重要的視覺特徵,在景觀分類研究中是一個重要的屬性。在過去的研究中,實質環境的特徵(例如:植物的多寡、土地使用的種類、人工構造物的多寡,距離聚落的遠近、距離道路的遠近…等)是進行景觀單元中自然度分類的主要因素( Litton,1970; Lesslie et al.,1988; Brabyn,1996)。
然而,這種運用實質環境特徵所計算出的自然度,是否與我們的知覺是一致的呢?這是本研究系列最終想探討的問題,然而探討這個問題的第一步在於能夠量測環境中客觀的自然度與知覺主體所感受到的自然度。是故,本研究的主要目在於建構一個可以量測知覺自然度之量表,以成為後續研究之基礎。
在以下的文章中,環境中的客觀自然度本研究稱之為環境自然度(Environmental Naturalness, EN),人類知覺主體所感受到的自然度稱之為知覺自然度(Perceived Naturalness,PN) 。

二、研究目的
本研究希望能建構一個兼具信、效度的知覺自然度量表,藉以量測人類主體在自然環境中感受到的自然程度。而該測量工具的後續運用,在於探討實質環境中的自然特徵與人類所知覺到的自然特徵之間的關係,是為景觀分類之基礎研究。

以上為專討第一章內容,敬請大家不吝指教。

11/08/2008

宜婷論文_"不同層級代表性物種與景觀尺度相關性之探討"之研究緣起

現今全球都面臨著都市化所造成的環境變遷,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對景觀生態結構造成重大的改變,使得物種棲地面積的縮減與遺失,對於生態系統造成不小的衝擊,因而景觀生態學領域的相關研究愈顯重要。國內外已累積許多針對景觀生態結構(landscape ecology structure)、景觀空間格局(landscape spatial pattern)及野生生物群落(wildlife community structure)等三大方向的相關研究,研究著重於了解環境與生物物種之間的關係,進而探討景觀生態結構的變化對物種所造成的衝擊影響,例如針對各種物種討論棲地的變動如何影響物種的多樣性(Holland & Fahrig, 2000; Sandström, Angelstam, & Mikusinski, 2006; Schneider & Fry, 2005)、環境改變對物種的分佈與遷移的影響(Green & Baker, 2003; Mörtberg & Wallentinus, 2000),甚至是生態習性的改變(Baguette, Mennechez, Petit, & Schtickzelle, 2003)。
在此全球變遷之議題中,「跨尺度(multi-scale)」的研究為生態學研究上的一項重要課題,並且針對不同物種進行分析會有最適尺度的考量,但跨尺度的相關研究中,仍多以單一物種作為討論對象,但是不同尺度條件下會反應不同的景觀特徵,對於不同物種影響程度也不盡相同,若研究尺度選擇與指標物種能相互配合,才能適切的反應環境與物種的關係性。
在景觀生態學領域中,最常以鳥類做為指標物種,因其為生態系統中相當具代表性的高級消費者,並對於棲地改變相當敏感、種類繁多並且極易於觀察,相當適合做為評估環境狀態的指標(Forman & Godron, 1986; Savard, Clergeau, & Mennechez, 2000)。但是豐富的鳥類生態無法直接說明基層消費者及生產者的物種狀況,並且低層級物種的改變無法快速反應到上層物種,而在生態金字塔概念中昆蟲為典型的基層消費者代表,在其他相關領域中同樣廣泛的應用做為指標性物種(Haddad, 1999, 2000; Holland & Fahrig, 2000; Sutcliffe, Bakkestuen, Fry, & Stabbetorp, 2003),但是兩者生活範圍、棲地需求及物種特性都有很大的差異,並且反應不同尺度下的環境條件,故若能結合兩者不同層級物種的調查與分析,更可準確的推測生態系統與景觀環境的狀況。
跨尺度的研究,尺度的選擇是相當重要的,國外已有許多文獻與經驗可做為參考與借鏡(Holland & Fahrig, 2000; Holling, 1992; Hostetler & Holling, 2000; Hostetler & Knowles-Yanez, 2003; Turner, O'Neill, Gardner, & Milne, 1989; Wu & David, 2002; Zurlini, Zaccarelli, & Petrosillo, 2006),然而台灣環境異質性高、破碎程度高,且氣候類型、文化發展、地形及經濟活動等,都是影響景觀格局的重要因子,不同國家亦或是不同地區皆有其空間格局之特殊性,若套用國外相關研究中相同尺度進行研究分析,研究結果恐無法確切的反應環境與物種現況,所以國外研究結果直接套用在台灣的相關研究中有其困難度與限制。
因此本研究希望了解不同層級代表性物種與環境的關係,確立各物種適合之分析尺度,進而探討各物種於適當尺度下景觀生態空間的相互關係為何,並比較不同層級代表性物種對於空間尺度反應的差異性。期望未來研究結果可做為環境規劃之參考,能透過多樣代表性物種的監測,加快瞭解環境變化所造成的衝擊影響,進而減少不當的人為開發與自然資源的衝突,更有助與維持生態系統的健康與穩定性。

以上為我論文的研究背景與動機, 請指教!! 謝謝!!


11/06/2008

半糖專討測量工具-狀態焦慮量表

研究題目:生態型休閒農場遊憩體驗與效益之研究

情緒測量工具:State-Trait Anxiety Inventory (狀態-特質焦慮量表,STAI),包含40 個問項、以4分等級尺度評量(Spielberger et al., 1983),問卷包含狀態焦慮與特質焦慮兩個分量表,各包含20個問項。

state anxiety-狀態焦慮,測量受測者在某一特定時間的感覺,為由特殊情境所引發的短期情緒反應。

trait anxiety-特質焦慮,測量受測者一般性的感覺,是屬於長期性的心理傾向(不符合研究想探討的)


狀態焦慮量表問項中英對照表

I feel calm
我覺得很平靜

I feel self confident
我覺得有自信

I feel secure
我覺得安全無慮

I feel nervous(-)
我覺得不安(-)

I feel tense(-
我很緊張(-)

I feel jittery(-)
我心神不寧(-)

I feel strained(-)
我覺得緊張不自在(-)

I feel indecisive(-)
我覺得猶豫不決(-)

I feel at ease
我覺得很輕鬆

I am relaxed
我很放鬆

I feel upset(-)
我覺得心情不好(-)

I feel content
我很滿意

I am presently worrying over possible misfortunes(-)
我正擔心可能有不幸的事(-)

I am worried(-)
我很擔心(-)

I feel satisfied
我覺得很滿足

I feel confused(-)
我覺得困擾(-)

I feel frightened(-)
我覺得很害怕(-)

I feel steady
我很沈穩

I feel comfortable
我覺得很舒服

I feel pleasant
我覺得很喜悅


問項後面有括號負號的,是負面的敘述問項,在統計時必須先重新編碼,然後這20問項的總分就是他的狀態焦慮分數,總分愈高代表焦慮狀況愈低、情緒愈正面。在梅峰山地農場收集85份有效樣本,狀態焦慮量表信度分析結果良好,Cronbach’s α =0.951

人的景觀偏好是天生的還是學習來的?

人們的景觀偏好,似乎受到個人的學習背景與生活環境所影響。例如Williams and Cary(2002)測試南澳不同景觀結構與景觀偏好的關係,用含有桉樹及橡樹等不同生態性的景觀照片去測試南澳居民的景觀偏好;桉樹(Eucalyptus)即為尤加利樹,同屬的桉樹植物由於適應澳洲大陸各種不同的地理氣候,其覆蓋率遍及整個澳洲大陸,為獨冠澳洲的代表性植物,而結果顯示受測者明顯對於生活環境中的代表性植物產生較高之偏好。其因或許是人們本來就較喜愛桉樹之外表特徵,但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因為受測者於成長背景、教育過程中,對桉樹產生特殊情感,而造成其對有桉樹的景觀結構有更強烈的偏好。因此,人們對於自然生態型或是開闊流暢型的景觀,其偏好關鍵或許不是景觀結構特徵,而在於成長過程中對於所學習得來的美感價值或環境觀念。未來或許可設計一個長期追蹤的研究,檢測當生態環境觀念越被提倡、越普及時(或是生態環境法規制訂、執行一段時間,人們已經習慣後),人們對於自然生態環境的偏好是否也就跟著提高。
同樣的,不同族群對於環境的使用習慣(包括:文化風俗、土地利用、審美觀等),也會影響其評價景觀品質的眼光,台灣的原住民、閩南人、客家人、外島居民等不同文化或生活背景之族群,可能因成長環境不同、環境使用觀念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景觀偏好,應可做進一步之探討。

11/05/2008

珮怡專討摘要_The Development of Environmental Healthy Scale

結果還是用中文的...

相關研究指出,自然環境對於人們生理或心理方面的健康有助益。然而,究竟都市中綠地是如何影響居民健康?是綠地量影響生活品質進而影響居民健康?還是綠地量影響居民感知進而影響其健康?又或是綠地提供了居民的活動空間,進而影響居民健康?藉由這一連串的問題的提出,本研究欲發展一個簡短且可瞭解受測者對環境與健康之認知量表,以利後續相關研究使用。
本研究欲利用質性研究,進行二階段量表發展之研究。第一階段經由文獻分析,包含環境、健康以及二者相關之文獻,發展質性訪談之問題主軸及內容。第二階段則經由質性訪談數位參與和環境相關的社團成員,如野鳥協會、戶外遊憩學會、濕地保育聯盟等,用以歸納分析獲得未來研究可利用之環境健康認知量表。

關鍵字:都市綠地、健康、量表、質性訪談

八塊-專討摘要

Percieved restorativeness and place attachment:(How) are they related?( <---跟瑋佳學姐一樣深愛這個句型)

Researchers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have often suggested that people gain benefits from perception of natural environments, most studies have focused up either ART or people's involvement to settings such as place attachment theory. This study try to fill the gap in the literature between them by investigating the experiences of both on-site and experimental samples that shaping their cognition of the settings. This study investigated 3 different natural settings, 231 experimental and 675 on-site samples were collected. To examine the consistence of the result, participants also asked to rate their perceived level of naturalness and preference of the setting. In this study the author also tried to test the mediating role of place attachment in environmental restorative potential.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legibility holds lower inner consistency in experimental samples, both samples recognize the more natural environments as more attached and higher percieved retorativeness. Mediating role of place attachment will be further disscussed. Together, these results help substantiate the restorative function of people’s environmental perception.

瑋佳-專討的slide摘錄

p.5 許多研究業已指出LCTs與生態系之間存有相關性, 並有學者據以提出景觀規劃設計與管理的原則, 但這些原則均須透過法規方能落實在真實環境中, 故本研究提出研究問題如圖.

p.12 根據文獻回顧結果可繪製文獻地圖, 先前研究著重於棲地和生態性的關係, 本研究期能連結景觀生態學中所關切的棲地分裂問題與土地使用法規的執行層面.

p.13 本研究架構如圖, 透過第1階段中法規文本的分析萃取出影響土地使用的因子, 在第2階段中檢定其與棲地分裂程度(本研究中以PD表之)的關係 or我該寫"...檢定其對棲地分裂程度的影響"??


p.22 為回答問題1, 以迴歸分析檢定各個法規層面因子, 可能受限於樣點數(n=30), 唯一達顯著的是"有無遊憩觀光相關法規", 另外2個相當接近顯著的因子是"有無溫泉相關法規"和"中央主管機關是否包含經濟部"; 此一結果將棲地分裂源頭指向本區的早期開發(劃設水源特定區前), 土地使用法規不溯既往, 使棲地分裂的情況不但可以延續, 甚至可以擴張.
p.24 為回答問題2, 故將樣點(n=30)區分為不同中央主管機關的4類, 結果發現其間具有顯著差異; 此一結果不具因果意義, 僅代表分區機能越多, 土地使用越複雜, 棲地分裂情況越嚴重, 其影響層面同樣在於與觀光遊憩活動有關的土地使用

11/02/2008

都市中的保護區和保護區中的人為改變

在會議中常會遇到自然生態學者和建設開發者爭得面紅耳赤, 自然生態學者希望在城鄉的人居空間中建立自然生態的棲地, 要人類讓出環境來保護野生物的生態環境不要受到干擾, 一旦生態受到干擾最後也會影響人類生存, 但居住區開發者則認為人類的生活空間不能有蚊蟲毒蛇, 環境的規劃設計當然還是以人類的生活方便為第一優先. 二方面都有理由都有合理的論述.

不過如果試著想一下, 假如我們的國土是有計畫的定位我們的環境, 都市是以人類的居住優先, 不但沒有過多人類不愛的害蟲, 也還有讓人類受益的自然生態綠地. 而保護區則是很嚴格的限制人類的開發, 不以任何其它理由改變, 以保護野生物為主, 並時時監測生態棲地品質. 這樣在不同的地區有不同的目標, 提供不同的主角來利用. 不但可以避免沒有結果的爭吵, 在土地及自然生態的管理上能更明確, 更能有力嚴格的禁止不當的開發.

在都市中建保護區, 建野生物的棲地, 是一種蓋植物園、動物園的想法, 必需耗費很多的人力及機具以維持棲地的品質, 在環境教育的目的之外, 這種作法是不環保不永續的, 而在保護區中不以自然的力量來維持棲地, 加入過多的人力干預, 建造成以人類方便使用的方式來改變環境, 或佔用土地不當開發, 對生態棲地一定是很大的衝擊. 如果各種土地使用分區能明確的劃分, 各自負擔不同的使用需求, 是否才是一種較有智慧的環境資源規劃?

10/29/2008

瑋佳-專討摘要again

Assessing Landscape Ecology in the Protected Area


[In Chinese]理論上良好的土地使用法規可以使保護區維持良好的景觀結構,因而形成良好的生態棲地,本研究選擇台北水源特定區為基地,以法規條文作為文本進行管理單位和管理層面的編碼,作為代表現行法規制度的自變項,並選擇50個樣點,以航照圖數化後計算可代表景觀破碎度的指數,作為代表棲地分裂程度的依變項,利用回歸分析找出現行法規中影響保護區棲地分裂的因子和其影響程度,期能作為計畫修正與立法的依據。

In the protected area, it is necessary to establish a legal mechanism to maintain the environmental quality. Take an example of Taipei Water Source Domain (台北水源特定區), there are numbers of administrative agencies controlling the land use. The legal mechanism directly affects the land cover types (LCTs) in this area. Based on landscape ecology, the landscape ecological functions are affected by the landscape ecological structure, which means the LCTs, their composition, and their configuration.
In order to examine the efficiency of the legal mechanism, we focus on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How) does land use regulation affect? (What dimension) do multiple administrative agencies result in gaps of legal mechanism? We carry out a three-phase research to analyze the current legal mechanism and its efficiency.
In the first phase, we apply a typical context analysis to define the land use control measures and agencies. We collect the relative legal articles in Laws and Regulations Database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全國法規資料庫), and code them with ATLAS.ti. Meanwhile, we digitalize the aerial photos and select a sample of 50 sites to calculate the metrics of landscape fragment with FRAGSTATS. The meaning of this step is to identify the current habitat fragment resulted from legal mechanism.
In the final phase, we apply statistical analysis to examine the correlation of land use regulation and habitat fragment. One of the probable statistical tools is the regression analysis. We expect to discuss the contribution of each code, such as administration or punishment.
The main expected result of the research is the efficiency of current legal mechanism to ensure the habitat completeness through land use control. It also suggests the direction of the Taipei Water Source Domain Plan, even the legislation.

關於new comment list

這位格主有介紹, 不過我在"新增小工具"裡只看到輸入網址的地方, 沒有可以打html 碼的地方; 格主也貼了其他人的link, 找一下應該是有, 不過我沒找......因為meeting變成今天......

http://aopchen.blogspot.com/2006/11/recent-comments.html

10/26/2008

粒度與幅度part2

我之前都以為粒度(grain)是已經決定好、不能改變的,就像是這個景觀從空中看下去的細緻程度。

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因為在幅度(extent)上,我們可以選擇分析的區域範圍,就是宜婷學姐的論文談及的。既然幅度可以選擇大小,那相同概念的粒度也可以選擇大小!也就是當我們想要討論某種物種,就用那個物種適合的粒度大小去分析。
其實我是看到下面這張圖,才想到的。
圖片來源:Mark Hostetler & C. S. Holling, (2000), "Detecting the scales at which birds respondto structure in urban landscapes", Urban Ecosystems, 4, page 26

適合分析老鷹的景觀幅度(extent)是8*8km,小鳥是0.2*0.2km

那適合分析老鷹的景觀粒度(grain)是圖中那些較大的塊區(田、樹叢、社區),小鳥的則是樹、房子等等比較小的塊區。


我們在做研究的時候,一個景觀裡存在很多種物種,尺度的需求從大到小都有,所以要用最小的粒度和最大的幅度(通常就是研究基地範圍)去分析,分析的影像解析度就必須要能夠解釋最小的粒度。

是這樣嗎?

【補充】
我在兩本書(Measuring Landscape, Land Mosaic)都看到,影像解析度最好為欲分析粒度的25~50%大小,或粒度為解析度的2~5倍面積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