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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2009

瑋佳-Alberti等人(2007)*的研究

拜讀了Alberti等人(2007)*的研究後, 覺得可以把它視為一個用了量化方法的case study, 包括從質性資料中萃取出量化數據(例如常用的空間資料量化, 以及選定都市化程度指標),和一般量化研究有個小小的不同, 就是文獻回顧的部分不多, 並非作為各個變項的"依據", 而是分析架構的建立, 所用的資料分析方法為pattern matching.

1.研究問題
景觀型態(landscape patterns)由都市到鄉村的漸變如何影響生態性(ecological condition)? 由此衍生出3個子題: 用以描述景觀型態的變項如何依發展強度而漸變? 景觀結構指數對生態性變化的預測力有多重要? 都市型態與生態性的關係如何隨空間尺度改變?
2.pattern建立
研究中回顧了相關文獻, 連結出都市型態與溪流生態的關係, 並據以提出假設
3.研究基地
選定美國西北岸的普吉特灣區(Puget Sound)內42條支流流域為研究基地.
4.資料收集與呈現
研究中調查了4種變項, 用以描述都市型態及其由都市到鄉村的漸變: 土地使用強度(land use intensity), 土地使用型態(landcover composition), 景觀結構(landscape configuration), 以及不透水面積連結性(connectivity of the impervious area), 分別有若干個測量項目, 例如土地使用強度包含道路密度, 人口密度, 商業區面積比等.
5.研究結果
結果當然是很多也很好, 不過在此我只想摘錄最值得我專討時效法的1張圖. 橫軸部分是都市到鄉村漸變的梯度(grandient), 在此以不透水面積的比例代表, 縱軸則是各LCTs所佔的比例. 其他結果恕刪, haha~

*Alberti, M. et al. (2007). The impact of urban patterns on aquatic ecosystems: An empirical analysisin Puget lowland sub-basins. 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 80(4), 345–361.

1/31/2009

瑋佳-土地使用法規如何影響景觀結構和生物多樣性

大家還記得老師曾在某幾次瞇挺時提到1個有趣的研究主題嗎? 就是模擬1個農業區如果依法把可以蓋的農舍都蓋一蓋, 對景觀偏好和景觀結構的影響分別為何; 針對這個主題想了半個學期也看了一點paper, 主要想解決的問題是土地使用法規(=在真實世界中影響LCTs的關鍵之一)如何影響景觀結構和生物多樣性, 這個題目有2個方向可以進行 :

  1. 可以用單一農業區(比如南庄)的景觀結構指數或物種數量等常用的指標來作為變項, 計算這塊農地生態的成長曲線(growth curve), 例如收集1973年(農業發展條例公告實施)前, 1973至2000年, 以及2000年(農業發展條例修正, 放寬農地取得資格及農舍建築條件)後的資料, 除了瞭解LCTs的變化外, 也可以研究有哪些因子影響"LCTs對生態的影響".
  2. 但是啊, 因為農地生態是沒有標準答案的, 如果1973年迄今的變化都在可容許的範圍內, 那麼前述研究的貢獻似乎就不那麼大, 因為只考慮到農地本身的生態性, 所以我就有個沿伸思考, 是把"農業區是都市和荒野之間的緩衝區"這個觀點放進來, 類似gradient analysis, 也就是當我在都市和荒野中間拉1條線時, 這條線所穿越的農業區有沒有發揮應有的功能?

因為我對第2個方向比較有興趣, 所以繼續朝這方面去想; 之前讀過Wu(鄔建國)和Nakagoshi(中越信和)兩位老師gradient analysis的paper, 也是用景觀結構指數做分析, 但這種分析主要是用以判讀都市與荒野在時間及空間上的變遷(例如1900年時由a點到b點的景觀結構指數變異甚小, 但2000年時a點變成都市而b點維持原狀, 其景觀結構的梯度就變得很明顯), 和我想呈現的東西似乎有點小差異.

想了一陣子後, 如下圖的表現方式在筆記本上逐漸成形(也就是珮怡和宜婷先前看我在塗的鬼畫符), 雖然還沒想到urbanization或ecological quality分別要用什麼指標:

姑且名之為"生態光譜", 我的想像是同一條剖線(例如L1從台北火車站到福山植物園)在不同時間點的可以各畫出幾個生態光譜, 降子可以比較農業發展條例實施前後或修正前後的變化; 這同樣也可以套用成長曲線的概念, 找出影響因子及權重(比如說....是不是只要劃定保護區, 不管都市, 市郊和農村怎麼開發, 都不會影響保護區的LCTs? 但仍會影響物種多樣性?)

========牛轉乾坤分隔線====以下是過年期間才有的新想法========

找了一下gradient analysis可以使用哪些分析工具, 在某本書裡看到K. McGarigal和S. Cushman的文章在介紹gradient analysis, 提及fractal analysis和spectral and wavelet anlaysis兩種技術, 前者就是我們常用的(打格子啦, 計算景觀結構指數啦....), 所以主要是收集有關spectral analysis的東西來看.

稍微研究的結果發現spectral analysis是將時間序列的變化轉換成頻譜, 以利分析比較; 其中1種是應用傅立葉(Fourier)的正弦波解構來分析複雜的訊號, 例如鋼琴的do re mi和小提琴的do re mi頻率是一樣的, 何以人類可以分辨兩者的聲音呢? 這是因為鋼琴在琴弦受到敲擊發出do re mi的同時, 也產生其他聲音(材質震動or共鳴....), spectral analysis就是分別把這些聲音畫成個別的正弦波圖形, 哦, 正弦波就是我們熟悉的"波", 由波峰波谷組成的那種; 若要比較鋼琴和小提琴聲音的不同, 因鋼琴會有1組正弦波(包含所有的發聲因子), 而小提琴也會有1組, 要拿這2組來比較才會知道它們的不同.

well, 回到本研究關切的LCTs和生態性, 是不是可以用下列的比較來說明?

  • 鋼琴vs.小提琴-->聲音頻率無法代表其音色-->須比較其他發聲因子
  • L1(1900年) vs. L1(2000年)-->景觀結構指數無法代表其生態性-->須比較其他影響因子(例如建蔽率和景觀結構相關性較強, 但其實容積率影響也很大)

========牛轉乾坤分隔線====以下是綜合這段時間以來的想法========


既然如此, growth curve和spectral analysis的概念似乎變成一體兩面了, 也就是不同時間點中, 分別有哪些影響因子及其重要性, 其呈現方式可能是迴歸方程式, 也可能是用圖來表示, 這牽涉到研究基地的大小, 誠如先前和學長討論的, 如果基地小到可以細分哪塊地大於2.5ha可以蓋農舍哪塊不行, 那麼計算出各個因子的係數就很有貢獻, 也就是修法的依據; 但若大如整個北臺灣, 那麼具體的數字可能意義不大.

我比較有興趣的尺度大概是幾千公頃大小的國家公園範圍, 除了範圍不大不小之外, 也因為立法目的明確又有意義, 但在這個主題上實在找不到什麼直接相關的paper, 倒是有看到一些不同的gradient analysis做法, 例如用每公頃房屋數量作為urbanization的指標(而非景觀結構指數)等等, 之後再和大家討論唄.

  

12/21/2008

Restorative Environment and Landscape Architecture

From the perspecive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how to design an environment which can achieve the benefits of restorative is an important issue. Especially in the environment like hospital, health care, learning, office... There is a lot of research articles depict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attention restoration, stress release. These articles even pointing out the attributes of the benefits on psychological indicators like recovery, reflection and physiological indicators like heart rate, blood pressure, and brainwaves. However,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andscape architecture, the planners and designers needs to how how to apply the research results into their projects and can produce the restorative effect in their works. therefore, how to depict the "environment" seems to be an critical theme for further studies. We need more studies to work on the environment side. Past researches have told us the nenefits of natural environment in comparisons to the urban or artificial environments. However, this is not good enough for landscape planners and designers to use on their pratical projects. Kaplan and Kaplan (ref.)tries to categories the features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of being away, fascination, extent, and compatibility. It does give practice landscape architectures a guideline to follow. Researchers need to give criteria to designers of how to link the landscape elements, their composition, and configurations to these features to unravel the environment variables in the restorative environment.

11/06/2008

人的景觀偏好是天生的還是學習來的?

人們的景觀偏好,似乎受到個人的學習背景與生活環境所影響。例如Williams and Cary(2002)測試南澳不同景觀結構與景觀偏好的關係,用含有桉樹及橡樹等不同生態性的景觀照片去測試南澳居民的景觀偏好;桉樹(Eucalyptus)即為尤加利樹,同屬的桉樹植物由於適應澳洲大陸各種不同的地理氣候,其覆蓋率遍及整個澳洲大陸,為獨冠澳洲的代表性植物,而結果顯示受測者明顯對於生活環境中的代表性植物產生較高之偏好。其因或許是人們本來就較喜愛桉樹之外表特徵,但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因為受測者於成長背景、教育過程中,對桉樹產生特殊情感,而造成其對有桉樹的景觀結構有更強烈的偏好。因此,人們對於自然生態型或是開闊流暢型的景觀,其偏好關鍵或許不是景觀結構特徵,而在於成長過程中對於所學習得來的美感價值或環境觀念。未來或許可設計一個長期追蹤的研究,檢測當生態環境觀念越被提倡、越普及時(或是生態環境法規制訂、執行一段時間,人們已經習慣後),人們對於自然生態環境的偏好是否也就跟著提高。
同樣的,不同族群對於環境的使用習慣(包括:文化風俗、土地利用、審美觀等),也會影響其評價景觀品質的眼光,台灣的原住民、閩南人、客家人、外島居民等不同文化或生活背景之族群,可能因成長環境不同、環境使用觀念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景觀偏好,應可做進一步之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