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2008

剛冒出來的研究想法

還是個很不成熟的想法,完全沒有找過相關文獻或什麼的,可能也很無聊,不過還是提出來跟大家討論看看。

九月底參加戶外遊憩的研討會,重新聽了一次亦卉的報告;專討張維華副總來演講,提到創意生活產業……之類的在這裡不是重點,重點是經濟方面的概念。思考點是,人們從旅遊所獲得的效益(環境效益、遊憩效益、遊憩體驗、生心理),與所付出的金錢及時間成本會不會成正比?或是,在知道可以獲得某些效益的情況下,遊客是否願意花費成本去達到或改變其遊憩地點?

相信很多人都會想出國旅遊,個人的夢想之一也是在工作前可以到歐洲自助旅行玩到過癮(雖然目前看來機會渺茫…),但出國這件事在某個角度來看也非常勞民傷財,而且,要去哪裡?離我們很近的香港是個熱門選擇,但是若以景觀效益相關的實證研究來看,香港的環境應該不太具有恢復力;即使如此,我們能說到香港旅遊的效益比較低嗎?或許除了環境之外,遊客體驗到的是其他的收穫,或許是新奇、遠離日常生活(being away)、抑或是灑錢的快感……等等諸如此類(這方面可能許多研究已經做了只是我還沒找…),而這些收穫應該也是可以提升遊客的生理或心理狀態。

這樣的敘述好像有點抽象,明確一點來看,香港與梅峰若共同比較的話,梅峰在環境的自然度以及花費上大勝,但遊客到梅峰旅遊對其心理效益(整體的,不侷限於ART的話)而言真的會有比較好的影響嗎?如果真的有的話,那觀光局和梅峰都會很開心,可以藉此宣導大家愛用國貨!

希望大家聽的懂我在講什麼,專討見識到惠美老師的講評,那種精確度我還差很遠很遠,請大家多多包涵!

質性研究的取樣

這兩天元毓跟我就她這學期的研究討論了有關訪談對象選擇的問題,我想質性研究是本研究室比較不熟悉的一塊領域,想當初我也是看了很多書又上了課才稍微有點頭緒,未免之後有其他學弟妹有興趣想用質性的方式作研究而不小心走冤枉路,就前兩天元毓跟我討論的部分以及我論文研究中所獲得的一些訊息跟想法,跟大家分享,也請大家不吝指教,互相討論。
大家都上過統計,都知道取樣(sampling)的概念,因為無法對母體中的所有個體進行全面的調查或研究,所以從研究母體中依照隨機(random)原則(理想上)選取適當數量的樣本以作為母體的代表。因此在量化研究中,取樣的目的是以少數代表多數,樣本的特性必須反映母體,理論上透過隨機抽樣是可以達成。而這樣的取樣原則其實也反映了統計的另一個大原則,就是機率(probability)問題,利用機率建立模型來預測母體中任何一個個體。所以進行量化研究時,必須很在意樣本的選取方式,這樣才能聲稱研究的結果可以反映到所想要針對的母體(學生、大眾或是特殊團體)。當然現實總不是那麼理想,不過這是後話了。
而質性研究的取樣,是為了獲得概念(concept),也就是研究問題的回答或是相關意義的探討,因此所謂的「具有代表性的樣本(文本、田野或是受訪者)」,必須是與研究問題非常相關的個體,個體的表現與反應,可以很直接地反應研究的問題跟主題,讓研究的問題獲得回答,而不是用以驗證假設,這一點與量化研究的取樣原則有很大的差別。因此,質性研究的取樣不會採用隨機方式,而是經由研究者本身對於田野的定義以及問題的界定,來尋找最相關的研究對象,當然是不是最相關,有時候也得靠運氣(機率)。
到這裡或許有人會問,這樣的取樣很直觀,而且怎麼能反映到母體呢?這些少數人的意見又怎麼能代表其他人?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必須先澄清二個觀念,第一,通常運用質性方法進行的研究,沒有母體這樣的說法,只有田野(研究對象與問題);第二,沒有人說研究結果是為了作預測或是控制,因此也就不需要代表其他人。上過林老師景觀研究法的人應該都知道,最開始老師會說研究的三大目的:解釋、預測、控制。質性研究最主要的目的在於解釋,次要目地在於預測,而幾乎不作控制。量化研究則是先行預測,再進行解釋,而且結果大都是為了控制(例如,建議將來規劃設計……)。質性研究主要目的是透過質化資料的分析,進行現象的解釋,然後回答研究的問題,甚至是再一次去建構問題,因此,不需要去特別在意樣本對於母體的代表性,因為那樣的問題是不存在的。
當然,最理想的研究是將質化與量化結合,一者為二階段結合,先進行質化研究,找出找出初步的理論模式,在利用量化研究進行驗證;二者為雙拼式結合,進行大量的訪談,質化分析的同時,進行文本相關性的統計分析。不過不論哪一種,混合型的研究總是費工費時,而且有時容易模糊焦點。我最近在讀的一篇文獻Sense of place in development context(Hay, 1998)就是一個雙拼混合型研究的例子,這個研究花費三年的時間(1987~1989)共訪談了270個人,除了利用訪談文本的分析之外,還用ANOVA來檢定人口統計變項與回答內容的相關性。
回到取樣的問題。質化研究的取樣的確是相對直觀的,但是這樣的直觀仍然有理論的基礎(也必須有)。當研究者很清楚研究問題與田野分佈時,就可以很直覺的去找最相關的對象,例如元毓的研究是有關於學童進行園藝活動所獲得的效益,要從專家、教師、國小學童三方面的意見來進行分析,因此對象最好選擇有園藝活動經驗的小學生跟有園藝活動教學經驗的老師;當研究者對於問題的界定屬於初探型問題,或是田野並不明顯時,或是屬於一種較為廣泛的概念時,通常以方便樣本為開始的對象,然後慢慢收斂,從方便樣本轉向核心樣本,或是轉向特性差異較大的樣本,從不同角度回答問題,讓概念完整。像我的論文就是這樣子的取樣方式,先從身邊的人進行訪談,再從初步訪談結果中獲得差異性,轉而去尋找不同類型的訪談對象。
以上一點想法的分享,請各位也提供一點想法互相討論吧!

元毓這學期的專討<國小孩童園藝活動效益評量表之建立研究>

和大家分享一下小女子本學期要做的專討內容:
研究動機
首先,近年來國內外針對園藝活動效益之研究日益趨多,代表這個議題越來越受到重視。但相關研究的園藝活動研究對象絕大部分為成年人,對孩童的研究相對較少,並且尚未發展出針對正常孩童之園藝活動效益評量表。第二,先前自然環境對於孩童效益的研究,其評量方式皆由老師、家長或其他觀察者作評估,且評估的工具是由研究者或成人擬定。因此,期評估量表是否會過度揣測孩童效益或者有一些重要效益在之中被遺漏掉。
由以上原因,引發本研究欲藉由質性訪談方式來探究這些問題。
研究目的
本研究欲藉由深度訪談,從專家、國小自然教師及國小孩童的訪談內容中,分析園藝活動對於學童影響之效益及並深入探討其影響因素。此外,並將由訪談內容萃取出的效益概念,擬訂成量表,於日後加以施測及檢驗其信效度。以期發展出適合國小孩童所使用之園藝活動效益評量表。
本研究尚未開始進行正式訪談,若大家任何建議或指導請跟我說喔!!謝謝

Restorative Component Measures

After Kaplan & Kaplan (1983) proposed restorative environment theory, the researchers have developed varies measures for the four components of restorative environments. In 1991, Hartig and colleagues published the Perceived Restorativeness Scale (PRS). The PRS used coherence to replace extent item. Later, Hartig continually conducted a series of studies in order to develop the PRS. Overall, these studies yielded a two-factors model result: a General Restorativeness Factor(includes being away, fascination, and compatibility)and a Coherence Factor. Korpela et al. (1996、2001) after found a similar factor structure with favorite and unpleasant places. Korpela suggested that further improvements using alternative item combinations and analytic strategies should be needed to refine the PRS.
Laumann et al. subsequently developed of a measure of the five restorative components with 22 items in 2001. Laumann split Being Away items into two factors: a physical being away, novelty (e.g., I am in a different place than usual) and a psychological being away, escape (e.g., I am away from my daily obligations). This empirical finding is in keeping with Kaplan and Kaplan’s original definitions of Being Away referring to either physical or psychological aspects.
However, it is interesting that since Laumann’s RCS provide a reliable measure of the 4 restorative components of nature and city environments, why the scale is not popularly used? There are so many measure tools to measure the restorative environments, how do we choose the scale to apply in our studies?
Additionally, about the translation problems, I think that Lanumann made a good example. The RCS questionnaires were first translated from Norwegian into English by one individual, then translated back by another individual. Maybe we can employ this approach to modify our Chinese questionnaires. Thus, we can diminish a mis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English and Chinese translations.

知覺自然度文獻回顧之內容架構

知覺自然度文獻回顧之內容架構

一、自然度的運用與概念的發展
第一段說明自然度概念在景觀專業上的運用,包括景觀分類、環境類型分類以及恢復性環境的特質等。
目的在於說明本研究預期成果在於建立一個客觀的評量工具以進行上述的分類以及環境特質之測量。

二、環境自然度與知覺自然度
第一段論述自然度的定義。
第二段論述,自然度概念的演變由早期採用環境自然度的概念到最近開始有學者注意到知覺自然度的概念,知覺自然度除了來直接來自於實質環境的自然特徵的作用外,更加入了個人心理與社會涵構的影響。
目的在於說明,人類的知覺是選擇性與機率性的結果,存在自然環境的實質特徵未必能真的被人所感知,因此量測知覺自然度的意義在於直接測量自然環境特徵對於人類的影響,取代以往環境自然度的間接效果(因為還要經過人類的知覺作用)。

三、知覺自然度構面
在確認以知覺自然度為本研究問卷量測的主要內容下,開始尋求構成知覺自然度的概念構面,回顧國內外共四篇論文提出的構面加以討論。
第二部分,整理出本研究採用的構面,並給定每個構面定義,以做為問卷發展的基礎,為本段落之論述目的。

以上為文獻回顧三個小節的想法,再過幾天我會把文章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