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7/2008

瑋佳-解釋互動論

藍佩嘉,(2004),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雇用家務移工的三角關係,台灣社會學,8:43-97。


藍佩嘉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一文原為博士論文,本研究係緣起於家庭移工的引入在現今台灣家庭分工下乃是不得不然的趨勢,而這些家庭移工介入原本單純、符合傳統社會期待的家庭結構後,所扮演的角色為何?既然原本的家庭結構可以達到均衡、角色各司其職,那麼身為介入者的家庭移工立足在誰的地位?分擔了誰的職責?
本研究問題共有2組,第1組問題旨在界定女主人和女傭/褓姆的角色,第2組問題則是家庭移工對「婆婆」這個角色的衝擊,包括實質上的責任分攤/權力移轉,以及心理上的優劣勢關係。
本研究採用質性研究中的田野調查法,以45個雇用家庭移工的家庭作為訪談對象,以解釋互動論[1]為訪談結果的分析基礎,就前述研究問題而言,本研究的重要發現亦有二:首先,作者提到家務勞動因台灣社會的父權結構而有其社會意義,在家裡操持家務的人往往代表者某種地位,為了「鞏固」自己身為妻子、母親的「事實」,女主人往往以貶低家庭移工外貌、談吐、甚至價值觀等,來確認自己的地位,而男主人若為了讓女主人「安心」,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貶低家庭移工,強化對移工的支配力,無形中將家務分工轉變為對移工的剝削;其次,在有婆婆同住的核心家庭中,負責分攤家務的往往是居家的婆婆,包括照顧家中小孩在內,就分攤家務而言,乃是在由子媳負責經濟來源及外務的情況下,社會常理所容許的分工方式,而照顧小孩不但是家務分工,更是親情的一環,此時家務移工的介入,不單是插手家務分工,更有威脅到婆婆親情與尊嚴的可能,此時不論是婆婆要強化自我重要性,或是子媳可能過於強烈地讓婆婆「安心」,同樣都可能透過貶低家庭移工的地位,或是強調其在家庭中屬於階級低下的一份子。


[1] 研究者將其欲解釋的經驗加以情境化與定位,也就是,親身進入互動現場,並藉由互動對象的語言來理解現象,並將之扣連於相關的社會結構之中,因為個人是帶著他們各自的苦惱進入社會互動的情境,研究者必須了解事件發生的時間、歷史,以勾勒出個人苦惱的「故事」,再進行解釋研究。

圖像的代表性??

Hozog & Kutzli(2002)研究神秘特質所能引起的危險感覺以及偏好中結論,視覺及行動的可及性對於預測危險感覺比對預測偏好來得強烈。研究的過程,作者利用70張森林環境的照片在實驗室中以幻燈片播放的方式,請大學生一一評分。在後續對實驗限制的討論中,作者提及針對實驗室圖片法的質疑,已有許多其他的研究證明此種研究方法的可行性。利用圖像播放來進行研究時有一個基本的假定,認為視覺是主宰或者說整合,此類研究中受測者感知的重要來源。但,首先,人對於森林環境的危險感覺或是偏好,真的單純的來自視覺感受嗎?視覺或許是環境感受的重要來源,但聽覺、觸覺、嗅覺等等其他的刺激會不會造成影響呢?比如說,在一個視覺封閉的樹林環境中,鳥類的叫聲、花的香味、或者陽光的溫度會不會減少人的恐懼感覺而增加偏好呢?另外,研究中結論可及性特質對於偏好的預測較危險感覺不強烈,有沒有可能與作者所出示的照片品質(如地點差異、取景角度、或構圖等)有關呢?是這一批照片的影像內容不夠引起偏好感覺,而不是空間的神秘特質不足以引起偏好呢?。也就是說是這一批(沒有經過嚴格挑選的)照片影響了研究的結果(偏好及危險感覺的預測能力的差異),這或許是值得探究的。

Hozog, T. & Kutzli, G. E. (2002). Preference and perceived danger in field/forest settings. Environment & Behavior, 34, 819-835.